
从初中就开始戴眼镜,一戴就是十几年,右眼850度,左眼700度,这样的极高度数让我完全成了“眼镜依赖户”。当了妈妈以后,这份依赖更是变成了一种折磨。喂奶的时候,宝宝的小手总是不老实,一把抓住我的镜框就往嘴里塞;陪他在爬行垫上玩耍,我第一反应就是先把眼镜摘掉放远,怕碎掉的镜片伤到他;偶尔想化个妆美一下,鼻梁上那两道深深的压痕,怎么遮都遮不住。每次看着镜子里那个被厚镜片“缩小”了眼睛的自己,心里就特别不是滋味。

想摘掉眼镜的念头其实早就有了,但一直下不了决心。毕竟度数这么高,网上各种说法又看得我心慌,生怕手术有什么风险。后来一个朋友偶然提起,说她同事在南京维视眼科医院做了近视手术,成效特别好。我回家就上网查了查,发现这家医院来头不小,隶属于澳大利亚的Vision Eye Institute集团,是他们在国内的第一家旗舰医院,地址就在建邺区应天大街888号金鹰海内外C座19楼。更让我心动的是,我了解到他们的业务院长蔡磊琳医生,是俄罗斯留学回来的眼科学硕士,师从重要的俄罗斯科学 院院士,有非常丰富的屈光手术经验,尤其擅长处理高度近视、散光这种复杂情况。这让我感觉心里踏实了不少,于是鼓足勇气预约了术前检查。

到了医院,第一印象就是环境真的良好,不像传统医院那么冰冷,宽敞明亮又温馨。检查的过程非常细致,用了一堆精良的设备,什么iTrace视觉功能分析仪、Corvis+Pentacam联合诊断系统,虽然我听不懂名字,但能感受到每项检查都特别严谨。蔡磊琳院长亲自为我解读了检查数据,他看得特别仔细,然后特别耐心地对我说:“你的角膜厚度不错,虽然度数高,但做半飞秒完全没问题。”他把我之前担心的那些问题,比如术后会不会干眼、能修复到什么程度、有没有后遗症,一个一个都解释得清清楚楚。他说话的语气温和又自信,那一刻,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,觉得自己选对了。

手术那天说完全不紧张是假的。但进了手术室,蔡院长一直在旁边轻声引导我:“放轻松,盯着绿灯看,不要动。”过程比我想象中快太多了,好像也就十来分钟的样子,就听到他说“好了”。我当时还有点懵,就这么结束了?

术后第一天去复查,当护士告诉我视力已经修复到1.0的时候,我差点当场哭出来。那种感觉太震撼了,海内外从来没有这么明亮、这么清晰过。走出医院,看着远处的树叶一片片分明,连行人的表情都能看得一清二楚,那种重获新生的喜悦,只有经历过极高度近视的人才能体会。换眼镜后那种眩晕感,我几乎没有感觉到。眼睛确实有一点干涩,但蔡院长提前就交代过,这是正常现象,按照医嘱定时滴眼药水,特别快就缓解了。之前担心的喂奶怕抓眼镜、陪娃怕碎镜片、化妆压鼻梁这些问题,通通都不再是问题了。
现在想想,更更庆幸的就是选对了医院和医生。南京维视眼科医院从环境到设备到服务,每一个细节都让人安心,蔡磊琳院长更是用他的专精和技术,帮我摘掉了那副沉重的枷锁,让我重新找回了自信。真心想把这份美好的体验分享给所有被近视困扰的朋友们,特别是像我一样的宝妈,或者被极高度近视折磨的小伙伴们。如果你们也想改变,真的可以去南京维视眼科医院找蔡磊琳院长聊聊,地址就在建邺区应天大街888号金鹰海内外C座19楼。相信我,当你摘下眼镜,看清这个海内外的那一刻,你会感谢自己今天的勇敢和选择。